DIR EN GREY




Vocal 京
Guitar 薫
Guitar Die
Bass Toshiay
Drum Shinya










01.30 Shinya (MINERVA -輪郭-) New
01.12 22 眾多興趣的小學生 (音楽と人-薫の読弦) New






Toshiya

尋找新的可能,突破自我,想要朝更遠的地方走去的心情,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決定走上貝斯這條路,也在這個過程中經常不斷地摸索自已的真理的貝斯手,Toshiya。宛如將瘋狂彈奏吉他的自已轉移到貝斯身上使用指尖奏出強而有力的風格到至今,不斷地嘗試錯誤的最後所到達的,我想他的心中已經存有一個答案。讓我們來回顧Toshiya這段自我探索的旅程。





長谷川:什麼樣的機緣之下讓Toshiyaさん開始接觸音樂呢?

Toshiya:第一次接觸樂器,是外婆家的古典吉他呢。媽媽的娘家。和媽媽的哥哥一起玩著古典吉他,大概是我讀國小的時候吧,把吉他拿在手上,跟表兄妹們一起玩。那是我第一次彈樂器。以後想從事音樂這方面之類的想法完全都沒有,連弦都沒有壓只是空彈著製作奇怪的歌(笑)。邊彈邊唱。還取了一個很蠢的名字叫「MASHED POTATO的歌」(笑)。一種叫做MASHED POTATO的魚餌。

長谷川:釣FUNA和鯉魚的餌對吧?

Toshiya:沒錯沒錯(笑)。只是一首不斷重覆「MASHED POTATO~MASHED POTATO~」的歌而已(笑)。那個時侯大概是國小2、3年級的事情了吧。表兄妹幾乎都是同樣的年紀呢,媽媽大哥的孩子們。和那群兄弟姊姊們邊玩邊彈著吉他。


04「無用的輪迴 上」





        因為上回已經介紹過GANESA Ⅱ本來想說這回來個不同系列的吉他結果還是介紹相同的GANESA。7弦吉他。其實這把吉他還有一隻備用的,本來想說分成這個月和下個月兩篇篇數來寫。會稍微有點長篇大論的感覺,因為是從開始創作音樂到發行專輯一路下來的迷惘與糾葛,而且我覺得也像是在寫我自身的“財產”。但我對於能不能寫出來感到有點不安…。
        第一次在文章裡面出現這把吉他的名字是在自已待的樂團DIR EN GREY 2002年發行的專輯「鬼葬」,因為有使用7弦吉他的曲子所以為了能夠在巡迴LIVE裡面表現出來而第一次特製的7弦型號吉他。 

03「與Chili TOMATO的誓言」




        這個月介紹的吉他是初次ESP讓我自已設計的原創GANESA體系2號機。「為什麼是2號機?」我想會有人這麼想,但1號機因為各種因素所以下次再說(而且現在的1號機也已經不是當初的外貌也是原因之一)。這個GANESA為名的系列大約有10把?左右,想等到我想起各個時期所發生的事再來寫吧。有時侯想起一個過往就會接二連三地想起許多事情,但是沒有一個契機的話就怎麼樣也想不起來呢。而且在這把吉他完成的當時也發生一些第一次碰到的事情我都還記得,這次的主角就來寫在這些事情當中與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相遇的事情吧。


        為了能夠加把勁的寫完就來聽Job For Cowbay的「Demonocracy」吧。


2010.01 GIGS Toshiya x Shinya


壓倒性的GROOVE與有如從地底鑽出鐵壁般旋律隊的新基軸


數量眾多的鼓和HEAVY與衝擊齊同振盪的貝斯。對於新作可以說是更勝於前,緊密、複雜且彷彿看見樂句是互相纏繞。
這兩個強而有力的音塊會對樂團的聲音帶來什麼樣的效應呢?






長谷川:這回登場的可真是不得了的新曲。以接著『UROBOROS』之後應有的作品來說,這確實是實之無愧。

Toshiya:我們自身是沒有這樣的自覺,但聽到你這麼說是真的很開心呢。常常我們都會說下次的作品一定會超越這次的作品,當然這次也是有考量到這點,最終都是有分出個勝負(笑)。但聽到你這麼說後,好像是我們超越一個摸不到的瓶障似的。

長谷川:在我的記憶當中每次在製作專輯時總是會為了音或者是樂句煩腦到最後的Toshiya來說存在眼前的事情應該很多對吧? 但今天從訪談開始這10秒左右的對話當中,我好像沒有感受到”煩腦”的訊息呢。

Toshiya:沒有,一樣很是煩腦的呢(笑)。但是這次在預錄階段腦中就已經看見想要做的方向,在正式錄音時不管是製音還是錄音,都跟我自已想要的感覺非常的接近。而且周遭的人提出一個很好的方式讓我得到很好的提示也有關係。

2010.01 GIGS 薫 x Die


摸尋探索到達的究極低音定弦之路的偶然與必然


定弦下降至3個音和後製就像是開啟HEAVY之音的鑰匙。
到底這兩位吉他手在什麼樣的機緣之下找出這個答案導入於新專輯當中,就讓我們一起來逼近這至高的HEAVY之音下的密秘。






長谷川:這張單曲真的是切中我一直追求的聲音呢。

Die:真的做到了對吧。至今不曾出現過這樣的音。

長谷川:這個音所在的位置很棒,有如飛到你面前的感覺也很厲害,總而言之我真的是被嚇到了呢。而且這樣的DIR EN GREY的音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聽,跟海外巡迴的調音工程師Rick(Rick Diesing) 製作的LIVE音源很相近呢。透過這樣的完成品來看,音調師應該是由Jens Bogren擔當的對吧,是参考OPETH(Jens是從瑞典一個HEAVY搖滾樂團出來的調音工程師)的嗎?

薫:可以說是個開端呢。OPETH的曲子就是有各種情景展現的音,曲子也走向刺激。而且並不是將存在的東西全部破壞掉而已,還有那種沉重的空氣感也加入混音當中來完成的感覺。我認為這樣的手法跟「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這首曲子絕對是很附合的吧。在「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這首曲子定案之前我就有想要請Jens幫我們後製所以就找他攀談,就發現基準都不一樣呢。

2010.01 GIGS 京

孤傲的主唱所描繪出的世界觀與表現的方式為!?

擁有壓倒性能量的聲音,能夠穿透聽者心防激情演唱方式的京。
絕對存在獨一無二的他在新作的表現上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呢?




長谷川:音樂錄影帶集所收錄的「VINUSHKA(Restricted Ver.)」裡面有放入核彈從空中丟下和爆破的影像。看過這樣的畫面得知「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是新曲的曲名之後,所以我便認為這首曲子也是在表達類似的感覺呢。而在聽過之後,我仿佛感受到這首歌在傳達悲憤的情緒有如排山倒海而來室息的壓迫感。便想這應該是在描述被害者的心情吧。在寫這首詩的時侯,腦中有浮現什麼畫面嗎?


京:捕捉的方向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一直都是用各種角度來看。當我想出這首曲子的曲名之後,便感覺到二股非常強烈的,紅色與黑色的氣流所型成的漩渦,但在漩渦之下卻是極度冰冷的世界。以自已是加害者而言,當我做了一件事情發覺對對方造成傷害的時侯對方做了什麼舉動。或者是自已是被害者也是,為了不想讓自已變得跟對方一樣要走不一樣的方向,甚至絕不同流合污之類的。只是,歌詩所包涵的意義並不是只有這樣而已,黑色所表現的除了黑暗之外,更內藏著許許多多的故事性。如果只照歌詩字面上去看的話我想是沒有辦法理解的。但看完之後應該會殘留些什麼想法才對。這個手法跟在寫『UROBOROS』的時侯並沒有什麼差別,這也一直都是我寫作的重心。而且每個人看完之後不是都會有不同的看法嗎?真的很有趣呢。所以跟往常一樣,任憑大家如何去解釋。

長谷川:像我就因為殘留著音樂錄影帶(VINUSHKA(Restricted Ver.))所給與我的衝擊性一直到現在,思考方向就會偏向於受到戰爭與核彈攻擊那些被害者的聲音呢。

京:但是為什麼會這樣想呢?就是因為喚醒你人性最深處所持有的黑暗不是嗎?所以我覺得會連想到那也是很自然的事。


02「轉聽噪音樂團的轉學生」

楓-ASH(友人說是這把.....畢竟是PV顏色就......)



        接著,第二篇。趁著第一篇還沒發售之前開始寫,因為還不清楚大家的反應之類的就不會去在意那麼多便可以不疾不徐地慢慢寫(編集部註明:收到原稿是5月號發售之前!)。說到這,上一回提到紫色的物品我在家中找到其他的了,就是我眼前大量的紫色PICK。之前聽說這個紫色的或許會取代現在市售的版本或者是不賣之類的。


在這之前…按下Meshuggah新專輯的播放鍵。難以形容的浩瀚之音。


這份連載開始是因為想要讓大家好好地了解自已所擁有的吉他到底有多少,我也追尋以前上過的雜誌RF、BY、GEGY、GIGS之類的,也和ESP的擔當者打聽似乎有些吉他是呈現行蹤不明的狀態…算了,要寫時再來找好了…找得到嗎?找得到吧…到底在哪裡?
在這之前擔心我是否能夠持續寫下去的人,跟搞不好連我自已也這麼覺得的人應該很多才是。


Toshiya × Shinya

永不停留此處,經常輪迴於深造的樂團DIR EN GREY。
在一路急劇變化的軌跡當中,身為築構樂團基地的節奏組其能見度和深度相對增加的Toshiya與Shinya。
在這裡我們將徹底追究有兩個人從相遇開始到今從的展望、還有相互的評價。
知性和技術雙雙兼備的兩人,再加上掌握樂團纖細度與對於沈重GROOVE的執著,
應該都是讓DIR EN GREY能夠如此強大的原因。





長谷川:二位“初次見面”就是DIR EN GREY結成的時侯嗎?

Shinya:不是,應該是在那之前互相待的樂團有過對BAND演出。但當初的情況我已經記不得了。我是知道Toshiya待的樂團名字,但像是個人品格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長谷川:因為對BAND表演應該有一些過於不自在的狀態吧。

Shinya:沒有,要說不自在我想是沒有的呢(笑)。就很普通的對BAND而已。

Toshiya:雖然Shinya是這麼說的但事實有點不太一樣(笑)。我本來已經準備出發到東京去,但是在長野活動的學長樂團說他要把BASS手踢掉叫我去支援他們的樂團所以我後來又留在長野。然後我們樂團和他們樂團的幹部人員是好朋友,說了希望兩團可以一起開LIVE的話。後來他們也到市川クラブGIO(位於千葉縣的LIVE HOUSE)來開LIVE,我就去看了。也為了邀約下次一起開LIVE來打個招呼。但直到一起對BAND演出的時,我待的樂團其實面臨將要解散的危機。正在思考下一步要怎麼走的時侯,看著他們樂團的表演覺得還滿有趣的。當時也聽說他們的樂團即將要解散了,他們表演結束開慶功宴時京就叫住我。問我“可以一起組團嗎”(笑)。京好像已經看過我們樂團的表演,所以當時就只是先留了連絡方式,下次再好好談關於組團的事情。


01「魔紫」




語言只要每個人捕捉的方式不同的話,很容易地就會讓對方感到受傷、悲傷甚至憤怒。所以語言真的很難,也很恐怖。對於抱著這種想法的自已開始在音樂與人上面連載,其實我心底是充滿了不安的情緒,心想:真的不要緊嗎? 但我還是不顧一切地跳進這個專欄裡了。

會一開始就好像為自已準備好逃生出口的說詞,是因為以前發生過沒有多加考慮就發言而感到後悔的關係。但在經過許多事情之後我想我應該成熟許多。


     雖然開頭是這麼嚴肅的話題,但起初心裡是很害怕的可是不去面對也不是辦法總之先嘗著寫點什麼吧,就決定邊聽MorbidAngel的Remix版本邊開始寫,某首歌被重複混音太多次反而覺得很有趣呢。


Die

曾經待過上手吉他樂團在舞台上表演的Die。
就造究他在表演時是屬於將情緒壓迫到極致的情感派吉他手,
事實上對於樂團也是位非常努力與熱情的人。
如果看過先前薫訪問的話,
應該得以發現其實兩位有著相同的感性。





長谷川:這次要聊的是Dieさん開始接觸吉他的故事。最早也是因為受到什麼音樂衝擊而開始想彈吉他的嗎?

Die:我小學和國中的時侯對音樂一點興趣都沒有呢。當然對於樂團也完全沒有研究。即使有朋友在聽樂團也沒有觸發我想聽的打算。

長谷川:那思春期之後,雖然還不會到想組團地步但聽音樂倒是有吧?

Die:周遭也有開始想組團的傢伙,但我滿腦子都是劍道。


薫

宛如DIR EN GREY音樂首腦的薫。
在我們追尋其作品當中,這個一直不斷變化與進化的音樂創作奇才,
也曾因為高中時代第一次組團時能夠彈奏出巨大的聲音而感到興奮,至今仍無法忘壞。
而這也是薰能夠一直繼續創作的原動力。




長谷川:我想在決定學習吉他之前一定會有個喜歡上搖滾的契機,所以說明那是個什麼樣的經過嗎?

薫:最早買的第一張唱片是在我小學的時侯,是聖飢魔Ⅱ的單曲「蝋人形の館」。那時的我連什麼是搖滾都搞不清楚的狀態,只是在電視上看到聖飢魔Ⅱ時“還是什麼鬼東西!?”心裡這麼想而已。那個時期我才剛迷上“オニャン子クラブ”這種女子團體,普通的小學生而已(笑)。一升上中學3年級時周遭的人也開始流行像是BOØWY、BARBEE BOYS和PRINCESS PRINCESS之類的樂團,我也只是沒事拿來聽聽而已。就在那個時侯班上來了一個轉學生,住的離我家很近,很常玩在一起喲。那傢伙是個超級METAL樂團迷,也是一個音響設備通。明明只是國中生而已卻有一套超棒的環繞音響還有多到數不清的唱片。那時聽了一大堆的唱片當中,最跟我一拍擊合的就是DEAD END。

長谷川:是DEAD END地下時期的專輯嗎?

薫:沒錯,專輯叫「DEAD LINE」。下一張專輯「GHOST OF ROMANCE」在那個時期而言也超風靡的吧。如果找音樂雜誌來看的話DEAD END的專訪也一大堆。但對我而言與其說是迷上不如說覺得他們很酷。只是,啟動我對搖滾的開端,那傢伙也會把別的唱片轉錄成錄音帶給我。當時不管是普通的還是高音質版的,就連卡帶也有分等級。那傢伙家裡所有的卡帶都是等級最高級的金屬帶(笑)。


薫 × Die

如果没有區分所謂主旋與副旋吉他的話,
也就沒有辦法配分歪斜音與清透音的角色,
不單是互相可以擔任雙方的職務,
從世界的角度來看這也是不曾見過的雙人吉他樂團。
薫和Die有如鐵壁般的吉他組合之誕生,
我們就來從各自獨立的風格當中來追尋他們成功的軌跡。



長谷川:2個人的吉他組合應該是在DIR EN GREY的前身就開始了吧。那麼以前曾經有雙人吉他樂團的經歷嗎?

薫:我待過的樂團全部都是雙人吉他的組合呢。說清楚一點,我只想待在雙人吉他的樂團。除了兩側吉他手的畫面看起來就是帥之外,兩重吉他聲一起奏出的聲音跟我的喜好比較契合呢。一方可以彈出很重的RIFF時,另一方就可以彈不一樣的樂句之類的,我也比較喜歡能用這種方式呈現出來的吉他組合。

Die:我待過只有1人吉他的樂團。後來就是已經有吉他手的DIR EN GREY前身邀請我加入。說希望我可以擔任主弦吉他(笑)。

長谷川:咦!是那種瘋狂彈SOLO風格的吉他手嗎?

Die:不是(笑)。雖然我覺得自已不是主弦吉他手的料。邊這麼想著但還是加入DIR EN GREY前身的樂團,第一次嘗試雙人吉他的經驗。不,說那個是經驗感覺好像有點微妙…。

薫



KAORU INTERVIEW I [2008.08.25]


增田:首先在音源完成之際請先告訴我們最直接的感覺吧。

薫:嗯~。老實說的話,這張專輯還真的無法用三言二語能夠好好說明的呢。我大概一半左右還在邊聽邊體會當中,而另一半已經用客觀的角度描繪出一張明確的完成圖。但有時聽一聽還是會有“這裡是不是這樣比較好……..”之類的。但漸漸開始著手MIX的時侯就覺得“聽起來很順嘛”之類的。

增田:我想應該跟世間所謂的“聽起來很順”不一樣呢。

薫:嗯。這是當然的(笑)。但我是覺得“很容易進入狀況”呢。雖然就好像四周有牆壁但是天花板跟地板都鏤空的感覺。一直聽一直聽就會自然而然地跟曲子結合的感覺。

○























深植脈脈地概念在桃花園裡落下的淚







01. SA BIR


地動





地殼躁動,煙飛四起,破裂延顏,埋沒你的心臟..........


02. VINUSHKA


罪





雲海交錯  終止吐吶   “啊啊...我只剩...盲目的空殼...”
這裡是盡頭嗎?  處身陰暗體依舊灼燒   “啊啊...真的...好想遺忘...”
牽起欲念朝蟻巢滑墜   “啊啊...今生...如果不曾出世就好了...”

03. RED SOIL


赤土





 (按下擴音機靠著使徒的耳朵大喊)
 (黑暗勇士與自慰隊紛紛出息)
 (當我持槍抵住旁觀者的太陽穴時)


04. 慟哭と去りぬ


無逝的哭痛





無色透明  無節制的失控下
結合什麼樣的面孔?
作為強制矇敝雙眼被虐者的代償


○









血的香味是沈浸於溫柔埋葬你的時刻







尊嚴 = 破壞之子







05. 蜷局


漩渦





割掉舌頭
白色的沈默
言語開始腫漲
一步一步逼近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