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 EN GREY




Vocal 京
Guitar 薫
Guitar Die
Bass Toshiay
Drum Shinya










01.30 Shinya (MINERVA -輪郭-) New
01.12 22 眾多興趣的小學生 (音楽と人-薫の読弦) New






06「被輕視的粉紅小毛頭」





持續半年了~! 在討論是否要連載時還這麼勸我「不然先以半年為目標吧!」就是如此代誌大條的情況…畢竟覺得自已應該做不到。但現在相反,我已經決定一定要持續比半年還多。但是我會抱著不勉強而是輕鬆自在的心情來寫喲。


開始之前iTunes隨機啟動。EX-ANS“Vice & Virtue”在寫上一回故事的時侯實在太過集中忘了寫我在聽什麼曲子了。

2011.03 BURRN! 京


本月雜誌在書店裡販售之日也正好是DIR EN GREY新單曲「LOTUS」的發行之日,這個帶著HEAVY卻又純潔悲情的曲名,我想應該投射著不少人的心聲吧。不管是RIFF還是節奏都超乎預期之下,京在副歌時的歌聲更是絕響。



前田:既「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發行以來,已經久違了一年左右的單曲呢。

京:我真的沒有感覺已經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呢。

前田:曲名「LOTUS」,RIFF與伴奏味道都很HEAVY的風格之下,但主旋卻是走敘事曲的音調。是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的嗎?

京:在A段旋、B段旋、副歌、甚至連前奏都還沒有定案的狀態當中,歌詩與主旋都一直持續在製作,幾乎是整體都同時進行的感覺吧。嗯。要說自然而然…也沒有錯。

2011.02 GIGS (Die & Shinya) and 2011.03 GIGS


2011.02 GIGS (Die & Shinya)



切望的新單曲發行的瞬間同時披露進化之後最狂的音樂

不久之前可以說才跑完日本國內巡迴的接續“THE UNWAVERING FACT OF TOMORROW TURE2010-2011”,這個跨過年末年始的LIVE。而他們久違一年的新單曲「LOTUS」,已經決定在2011年1月26日發行。在發表音源的同時也等於帶出新的音樂的5個人,到底這回又會讓我們聽到什麼不一樣的聲音呢? 在下個月封面大特集之前先由Die與Shinya來告訴我們吧!


長谷川:雖然與LIVE活動同時進行,但錄音室作業應該更早之前就開始了吧?

Shinya:1月武道館公演結束後,就已經進入作業狀態囉。2月左右最早的曲子就已經出來了。

Die:再來3月、4月甚至到5月,因為還沒有開LIVE所以都在錄音室,以專輯為目前一直在製作。

長谷川:為了要能夠反作用於精心製作的專輯『UROBOROS』,第一步就是在製曲時期開始起動的嗎?

Die:當然要能夠超越單曲「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的思考方式為最重要的事。製音定弦是否都要往下,還要能夠展現我們巨大的變化之類的。雖然已經錄了好幾首曲子,但都要面臨修錄的過程。而新單曲「LOTUS」也是在這樣關係下做出來的。

Die x overseas





        初次登上舞台是在高中二年級的時侯。在母校的文化祭舉辦Copy樂團表演。高中畢業之進往大阪的音樂專門學校進修。之後更以邁進職業級音樂家為目標,與改變自已命運樂團一起組成的他,在兵庫縣尼崎市的LIVE SQUARE & HOME GROUND裡展開活動。


Die:對我而言那個樂團真的可以說是DIR EN GREY的原點呢。因為在LIVE SQUARE和薫くん的團與Shinya的團對BAND的關係而照過面喲。當時大概只有稍為講到一點話的程度而已。然後京くん看到我在那裡張貼告知LIVE的宣傳單,就打電話給我了呢。那只是一張黑白的寫真,他本人連我的現場都沒有看過(笑)。

土屋:雖然現在已經不太一樣,但我想當時的LIVE HOUSE並不是誰都可以簡單出入的所場吧。第一次在LIVE SQUARE演出時的感概應該還很深刻對吧?

Die:因為是自已去LIVE SQUARE預約的呢。所以真的很興奮,有種自已的目標即將從這裡開始啟動的感覺呢。只是當時真的沒什麼聽眾。心想果然是鄉下的關係吧,制度方面都還不是很建全的原故。所以只要繼續開LIVE,聽眾就會漸漸增加這種很天真的想法(笑)。

2011.02 音楽と人 薫


附與愛的理由

        如何看出一個樂團,尤其是近日的活動是否充實,都可以從新曲裡面找到答案。DIR EN GREY相隔一年所發行的新單曲「LOTUS」,在重厚且不安定的聲響刺激下彷彿靈魂抽出般的解放感近似孑然一身的曲子,宛如可以清楚地看見這象徵著他們現在的模樣。一如往常封閉的部分經由這次訪問之後,薫的語話開啟了樂團的大門。而這裡,沒有所謂的反抗與紛爭,依舊是5個人在音樂上的契合所誕生出來中立樂團的態度。也可以說這裡的音樂是非常潔淨清徹的,也正因如此可以說這就是他們的本質。在經過厲牙的剝削、過激到滿出的音域擺盪之後,所呈現的裏層就像是樂團的核心。因為他們、因為他們能夠做出這樣的音樂,才能夠被這麼多人附與愛的理由吧。他們5個人到底用什麼程度上的自我與音樂結合,看到照片裡的他佇立的姿態應該就可以一目了然吧。還有他表裏如一的存在感一直都不曾改變過的心情一樣。




樋口:久違1年的訪問。

薫:是的。

樋口:也因為這樣首先我想來回顧2010年的DIR EN GREY,年初在武道館表演可以說是沒有比這個更好的開始吧,我覺得是一個非常好的吉兆呢。

薫:這麼說也是。而且在那之後還可以用很悠閒的心情來製作音源真是太棒了。沒有時間壓迫的壓力來作曲,做出來了就錄,差不多是這樣。而我開始感覺到做我們……做屬於我們的東西時,有一種新的發現的時侯,時間之門就有如打開了吧。

05「無用的輪迴 下」





        在決定開始寫連載的時侯樂團比較沒怎麼在活動,但最近樂團已經回歸正常運作了所以我現在對連載感到大事不妙…在這樣的氣氛當中我要來銜接上回介紹GANESA 7弦的2號機。
        這把吉他雖作為上一回吉他的後補,以作曲為目的所以定弦和1號機不一樣也就沒怎麼有機會公開亮相了,久久沒去理它PU(拾音器:在吉他的身體上為了接收弦振動所發出來的聲音像是麥克風的東西)都已經有點突起呈現很可憐的狀態…。
        接著回到前篇,將“逆上堪能ケロイドミルク”當作單曲打算來正式錄音的時侯的故事。

2010.07 BURRN! 京


DIR EN GREY西元2010年1月9日、10日武道館公演過程收錄在所發行的DVD『UROBOROS-with the proof in the mane of living…-AT NIPPON BUDOKAN』。此DVD在英國『KERRANG!』雜誌上得到最高分數“5K”如此驚人成績的絕讚逸品。這個武道館公演所代表的含意,是2008年發行目前最新作品也是多方評論為最高傑作的專輯「UROBOROS」巡迴LIVE的終點站,也既是他們接下來動向的起承點。6月下旬開始國內迴巡走完之後,便是7月30日~8月1日由英國所舉辦的『SONISPHERE FESTIVALS』與IRON MAIDEN、RAMMSTEIN、Alice Cooper、MÖTLEY CRÜE、ALICE IN CHAINS、SLAYER、ANTHRAX等等樂團一起演出。8月3日倫敦的Headline Show,8月5日首次登陸的俄羅斯首都莫斯科和8月6日聖彼得堡都有舉行LIVE。現階段也正在製作新曲。我想今年的目光也無法離開這如轟動的樂團吧。
        這次,常通連宣傳用都不任意接受訪問的京<vo>願意登上此雜誌。不同於舞台上總是散發噩運氣息的他,週遭充滿柔和氣氛卻讓我感到魅力無比的京,第一次面對面的對談。





前田:發行的DVD『UROBOROS~』內容真的是超棒的呢。特別是第二天。那天的表演,以「UROBOROS」為名義而言可以說是最佳表演的一場LIVE不是嗎?

京:說的也是。我覺得算是…終於將自已內心對於這張專輯的心得表現出來的一場LIVE吧。雖然自從發行之後就一直在表演「UROBOROS」專輯裡面的曲子,但要說到“表現”的部分很常有感到不充份的時侯呢。像是曲子和我們自身的情緒沒有很相融之類的各式各樣的問題。而這些都在武道館…展現出來了吧。

前田:「UROBOROS」所收錄的曲子,跟以前的作品相比的話在LIVE上演奏都還要困難吧?

京:這也是個問題沒錯,還有我們每次對曲子的捕捉方式會因為LIVE而改變,很常會看到新的方向,而基本上將這個新的要素重新組合在LIVE裡面還蠻困難的呢。而這個新的要素要怎麼真實的表現出來也很難…。

Shinya


除了身為鼓手之外,在DIR EN GREY當中,也許可以說是更加纖細、知性的團員Shinya。具有技巧又可稱上唯美的鼓姿。能夠達到如此地步的秘密,應該就是他能夠在腦中構築旋律的同時又能同步填寫鼓譜的答案。從與樂器的相遇到能夠篇寫出難懂的樂句,和今年1月在武道館演奏的成果,就由Shinya本人自已來自述自已的鼓手觀。





長谷川:是什麼原因讓Shinyaさん的音樂之魂甦醒過來了呢?

Shinya:音樂在我心裡佔有一席之地,是從所謂的日本歌謠在我週遭開始盛行的時侯。我的媽媽有在開店…有點像是小酒吧或者是俱樂部那種。店裡面還有卡帶型的卡拉OK呢。所以我很常聽到客人在唱歌,聽到只要是日本歌的話幾乎都知道的地步。不管是從以前到最近的,這是從演歌到流行音樂這麼寬的幅度我都知道。小時侯我也會用卡拉OK唱卡通歌喲。

長谷川:音樂就好像理所當然的存在一樣呢。

Shinya:沒有錯呢。所以看在幼稚園的老師眼裡,我大概是唯一可以跟他們聊這些話題的學生吧。像是近藤真彥如何啊,聊類似這樣的話題。

Toshiya

尋找新的可能,突破自我,想要朝更遠的地方走去的心情,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決定走上貝斯這條路,也在這個過程中經常不斷地摸索自已的真理的貝斯手,Toshiya。宛如將瘋狂彈奏吉他的自已轉移到貝斯身上使用指尖奏出強而有力的風格到至今,不斷地嘗試錯誤的最後所到達的,我想他的心中已經存有一個答案。讓我們來回顧Toshiya這段自我探索的旅程。





長谷川:什麼樣的機緣之下讓Toshiyaさん開始接觸音樂呢?

Toshiya:第一次接觸樂器,是外婆家的古典吉他呢。媽媽的娘家。和媽媽的哥哥一起玩著古典吉他,大概是我讀國小的時候吧,把吉他拿在手上,跟表兄妹們一起玩。那是我第一次彈樂器。以後想從事音樂這方面之類的想法完全都沒有,連弦都沒有壓只是空彈著製作奇怪的歌(笑)。邊彈邊唱。還取了一個很蠢的名字叫「MASHED POTATO的歌」(笑)。一種叫做MASHED POTATO的魚餌。

長谷川:釣FUNA和鯉魚的餌對吧?

Toshiya:沒錯沒錯(笑)。只是一首不斷重覆「MASHED POTATO~MASHED POTATO~」的歌而已(笑)。那個時侯大概是國小2、3年級的事情了吧。表兄妹幾乎都是同樣的年紀呢,媽媽大哥的孩子們。和那群兄弟姊姊們邊玩邊彈著吉他。


04「無用的輪迴 上」





        因為上回已經介紹過GANESA Ⅱ本來想說這回來個不同系列的吉他結果還是介紹相同的GANESA。7弦吉他。其實這把吉他還有一隻備用的,本來想說分成這個月和下個月兩篇篇數來寫。會稍微有點長篇大論的感覺,因為是從開始創作音樂到發行專輯一路下來的迷惘與糾葛,而且我覺得也像是在寫我自身的“財產”。但我對於能不能寫出來感到有點不安…。
        第一次在文章裡面出現這把吉他的名字是在自已待的樂團DIR EN GREY 2002年發行的專輯「鬼葬」,因為有使用7弦吉他的曲子所以為了能夠在巡迴LIVE裡面表現出來而第一次特製的7弦型號吉他。 

03「與Chili TOMATO的誓言」




        這個月介紹的吉他是初次ESP讓我自已設計的原創GANESA體系2號機。「為什麼是2號機?」我想會有人這麼想,但1號機因為各種因素所以下次再說(而且現在的1號機也已經不是當初的外貌也是原因之一)。這個GANESA為名的系列大約有10把?左右,想等到我想起各個時期所發生的事再來寫吧。有時侯想起一個過往就會接二連三地想起許多事情,但是沒有一個契機的話就怎麼樣也想不起來呢。而且在這把吉他完成的當時也發生一些第一次碰到的事情我都還記得,這次的主角就來寫在這些事情當中與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相遇的事情吧。


        為了能夠加把勁的寫完就來聽Job For Cowbay的「Demonocracy」吧。


2010.01 GIGS Toshiya x Shinya


壓倒性的GROOVE與有如從地底鑽出鐵壁般旋律隊的新基軸


數量眾多的鼓和HEAVY與衝擊齊同振盪的貝斯。對於新作可以說是更勝於前,緊密、複雜且彷彿看見樂句是互相纏繞。
這兩個強而有力的音塊會對樂團的聲音帶來什麼樣的效應呢?






長谷川:這回登場的可真是不得了的新曲。以接著『UROBOROS』之後應有的作品來說,這確實是實之無愧。

Toshiya:我們自身是沒有這樣的自覺,但聽到你這麼說是真的很開心呢。常常我們都會說下次的作品一定會超越這次的作品,當然這次也是有考量到這點,最終都是有分出個勝負(笑)。但聽到你這麼說後,好像是我們超越一個摸不到的瓶障似的。

長谷川:在我的記憶當中每次在製作專輯時總是會為了音或者是樂句煩腦到最後的Toshiya來說存在眼前的事情應該很多對吧? 但今天從訪談開始這10秒左右的對話當中,我好像沒有感受到”煩腦”的訊息呢。

Toshiya:沒有,一樣很是煩腦的呢(笑)。但是這次在預錄階段腦中就已經看見想要做的方向,在正式錄音時不管是製音還是錄音,都跟我自已想要的感覺非常的接近。而且周遭的人提出一個很好的方式讓我得到很好的提示也有關係。

2010.01 GIGS 薫 x Die


摸尋探索到達的究極低音定弦之路的偶然與必然


定弦下降至3個音和後製就像是開啟HEAVY之音的鑰匙。
到底這兩位吉他手在什麼樣的機緣之下找出這個答案導入於新專輯當中,就讓我們一起來逼近這至高的HEAVY之音下的密秘。






長谷川:這張單曲真的是切中我一直追求的聲音呢。

Die:真的做到了對吧。至今不曾出現過這樣的音。

長谷川:這個音所在的位置很棒,有如飛到你面前的感覺也很厲害,總而言之我真的是被嚇到了呢。而且這樣的DIR EN GREY的音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聽,跟海外巡迴的調音工程師Rick(Rick Diesing) 製作的LIVE音源很相近呢。透過這樣的完成品來看,音調師應該是由Jens Bogren擔當的對吧,是参考OPETH(Jens是從瑞典一個HEAVY搖滾樂團出來的調音工程師)的嗎?

薫:可以說是個開端呢。OPETH的曲子就是有各種情景展現的音,曲子也走向刺激。而且並不是將存在的東西全部破壞掉而已,還有那種沉重的空氣感也加入混音當中來完成的感覺。我認為這樣的手法跟「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這首曲子絕對是很附合的吧。在「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這首曲子定案之前我就有想要請Jens幫我們後製所以就找他攀談,就發現基準都不一樣呢。

2010.01 GIGS 京

孤傲的主唱所描繪出的世界觀與表現的方式為!?

擁有壓倒性能量的聲音,能夠穿透聽者心防激情演唱方式的京。
絕對存在獨一無二的他在新作的表現上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呢?




長谷川:音樂錄影帶集所收錄的「VINUSHKA(Restricted Ver.)」裡面有放入核彈從空中丟下和爆破的影像。看過這樣的畫面得知「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是新曲的曲名之後,所以我便認為這首曲子也是在表達類似的感覺呢。而在聽過之後,我仿佛感受到這首歌在傳達悲憤的情緒有如排山倒海而來室息的壓迫感。便想這應該是在描述被害者的心情吧。在寫這首詩的時侯,腦中有浮現什麼畫面嗎?


京:捕捉的方向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一直都是用各種角度來看。當我想出這首曲子的曲名之後,便感覺到二股非常強烈的,紅色與黑色的氣流所型成的漩渦,但在漩渦之下卻是極度冰冷的世界。以自已是加害者而言,當我做了一件事情發覺對對方造成傷害的時侯對方做了什麼舉動。或者是自已是被害者也是,為了不想讓自已變得跟對方一樣要走不一樣的方向,甚至絕不同流合污之類的。只是,歌詩所包涵的意義並不是只有這樣而已,黑色所表現的除了黑暗之外,更內藏著許許多多的故事性。如果只照歌詩字面上去看的話我想是沒有辦法理解的。但看完之後應該會殘留些什麼想法才對。這個手法跟在寫『UROBOROS』的時侯並沒有什麼差別,這也一直都是我寫作的重心。而且每個人看完之後不是都會有不同的看法嗎?真的很有趣呢。所以跟往常一樣,任憑大家如何去解釋。

長谷川:像我就因為殘留著音樂錄影帶(VINUSHKA(Restricted Ver.))所給與我的衝擊性一直到現在,思考方向就會偏向於受到戰爭與核彈攻擊那些被害者的聲音呢。

京:但是為什麼會這樣想呢?就是因為喚醒你人性最深處所持有的黑暗不是嗎?所以我覺得會連想到那也是很自然的事。


02「轉聽噪音樂團的轉學生」

楓-ASH(友人說是這把.....畢竟是PV顏色就......)



        接著,第二篇。趁著第一篇還沒發售之前開始寫,因為還不清楚大家的反應之類的就不會去在意那麼多便可以不疾不徐地慢慢寫(編集部註明:收到原稿是5月號發售之前!)。說到這,上一回提到紫色的物品我在家中找到其他的了,就是我眼前大量的紫色PICK。之前聽說這個紫色的或許會取代現在市售的版本或者是不賣之類的。


在這之前…按下Meshuggah新專輯的播放鍵。難以形容的浩瀚之音。


這份連載開始是因為想要讓大家好好地了解自已所擁有的吉他到底有多少,我也追尋以前上過的雜誌RF、BY、GEGY、GIGS之類的,也和ESP的擔當者打聽似乎有些吉他是呈現行蹤不明的狀態…算了,要寫時再來找好了…找得到嗎?找得到吧…到底在哪裡?
在這之前擔心我是否能夠持續寫下去的人,跟搞不好連我自已也這麼覺得的人應該很多才是。


Toshiya × Shinya

永不停留此處,經常輪迴於深造的樂團DIR EN GREY。
在一路急劇變化的軌跡當中,身為築構樂團基地的節奏組其能見度和深度相對增加的Toshiya與Shinya。
在這裡我們將徹底追究有兩個人從相遇開始到今從的展望、還有相互的評價。
知性和技術雙雙兼備的兩人,再加上掌握樂團纖細度與對於沈重GROOVE的執著,
應該都是讓DIR EN GREY能夠如此強大的原因。





長谷川:二位“初次見面”就是DIR EN GREY結成的時侯嗎?

Shinya:不是,應該是在那之前互相待的樂團有過對BAND演出。但當初的情況我已經記不得了。我是知道Toshiya待的樂團名字,但像是個人品格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長谷川:因為對BAND表演應該有一些過於不自在的狀態吧。

Shinya:沒有,要說不自在我想是沒有的呢(笑)。就很普通的對BAND而已。

Toshiya:雖然Shinya是這麼說的但事實有點不太一樣(笑)。我本來已經準備出發到東京去,但是在長野活動的學長樂團說他要把BASS手踢掉叫我去支援他們的樂團所以我後來又留在長野。然後我們樂團和他們樂團的幹部人員是好朋友,說了希望兩團可以一起開LIVE的話。後來他們也到市川クラブGIO(位於千葉縣的LIVE HOUSE)來開LIVE,我就去看了。也為了邀約下次一起開LIVE來打個招呼。但直到一起對BAND演出的時,我待的樂團其實面臨將要解散的危機。正在思考下一步要怎麼走的時侯,看著他們樂團的表演覺得還滿有趣的。當時也聽說他們的樂團即將要解散了,他們表演結束開慶功宴時京就叫住我。問我“可以一起組團嗎”(笑)。京好像已經看過我們樂團的表演,所以當時就只是先留了連絡方式,下次再好好談關於組團的事情。